第五夜 契约之城 第十四幕〜第十六幕

<p>『第十四幕』</p>

<p>FM：漫长的第十一日终于结束了，那我们就进入第十二日吧。史瓦罗虽然已经先到达罗兹</p>

<p>沃瑟要塞了，不过你要等夏蒂到达吗？</p>

<p>史瓦罗：这个嘛，还是等一等吧。毕竟我也跟祸旅大叔约好了。</p>

<p>FM：我瞭解了。夏蒂预定是明天才会抵达。由于这附近已经变成了无法回复生体魔素的死</p>

<p>亡地区，所以你带来的军队也尽量慎重地行动不想造成任何消耗累积疲劳。</p>

<p>史瓦罗：耶嘿嘿。</p>

<p>FM：然后呢，各个阵营也都朝著『契之城』继续移动。……娄先生，你要怎么行动？</p>

<p>娄：通过仁雷府之后，我要朝著一因幡前进。</p>

<p>FM：那么按照之前说过的情形，向你投降的难民们在此时到达身体上的极限了。</p>

<p>所有人都无力地跪倒在地。</p>

<p>只要有一个人放弃，其他人就会像是倒下的骨牌一样瞬间变成无法停下的连锁。</p>

<p>不管是怀中抱著孩子的母亲、从修卡一路逃来的商人还是在物江狩猎了一辈子的猎人——</p>

<p>虽然他们都努力撑到了最后的最后，但是精神终究还是无法这股重压而崩溃了。</p>

<p>众人被为数众多的归来人们所包围，一股黑影降临到他们的头上。</p>

<p>那是『死者之王』的黑影。</p>

<p>那是—娄震戒。</p>

<p>娄：—诸位民众。你们能够撑过这次的强行军真是太令人佩服。为了报答你们这股不屈的</p>

<p>忠诚心，就让我赐与你们『天凌』国度人民可享有的最高荣耀吧！</p>

<p>FM（难民）：「我……我们不用再走下去了吗？」</p>

<p>娄：没错。享受与归来人温暖的友情拥抱吧。</p>

<p>史瓦罗：娄大哥！</p>

<p>忌息：这实在太过分了……！</p>

<p>FM（难民）：「住……住手呀！放过我们吧！」</p>

<p>娄（超开朗的）：来吧，将一切都拋开，委身于归来人的怀中吧！</p>

<p>祸旅：他的意思就是，能成为我军的一部分可是你们无上的光荣吧。（笑）</p>

<p>FM：实在是太惨了。已经到达疲劳极限的一千五百名难民根本无法抵抗周围的归来人，全</p>

<p>军覆没了。（接过工作人员计算的成果）有七百人左右变成了归来人加入『天凌府君』麾</p>

<p>下，现在天凌军的人数终于超过三千人啦！</p>

<p>艾芭：哇哇哇！！</p>

<p>祸旅：用凄惨两字根本没有办法形容这景象了。</p>

<p>FM：这不是战争，是屠杀呀……！那么，接著就来进行这天晚上的剧情吧。</p>

<p>罗兹沃瑟要塞里垄罩著一股阴郁凝重的空气。</p>

<p>这是因为当地的魔素流已经消失了。</p>

<p>魔物的活动也因此被抑制住，所以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受害情形，但是整体活力的衰退却让</p>

<p>人无法否认。</p>

<p>拥有一定资产的市民们大多都开始经过海尔达姆，逐渐移动到位于岛上东半部的罗德达姆。在欧卡尼火山喷火以来就有许多人做好移动的准备，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p>

<p>「……」</p>

<p>就在这时候，史瓦罗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脸呆滞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事情。</p>

<p>FM：（切换BGM）那么现在是罗兹沃瑟要塞之中，梅利鲁走到了史瓦罗的面前向你做最后</p>

<p>确认。</p>

<p>史瓦罗：嗯？什么事情？</p>

<p>FM（梅利鲁）：「史瓦罗少爷，我这边的准备已经完成了。少爷我必须向您确认一下，您</p>

<p>是否还有需要我替您准备的东西吗？祸旅大人已经先将一笔金额托付给我运用了。」</p>

<p>史瓦罗：我们马上就可以和夏蒂小姐会合了吧，那我可以把钱都赊在祸旅大叔帐上，尽可</p>

<p>能地多买几把在罗兹沃瑟要塞这里找得到的最高级魔剑吗？</p>

<p>FM：要是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帮你准备二十把左右性能经过强化的魔剑。</p>

<p>祸旅：要是我在那边的话应该还可以运用『信用』的恩惠准备更好的东西吧。</p>

<p>史瓦罗：人不在的话也没有办法。还有就是请梅利鲁帮我注意一下同行士兵的士气和管理</p>

<p>吧。希望明天和夏蒂小姐会合时，黑龙骑士团能够和他们好好合作。</p>

<p>祸旅：夏蒂和秃头都是属于「教会」派的人，所以关系其实很好呦。</p>

<p>史瓦罗：原来如此，那家伙对异教徒以外的人基本上都蛮温柔的呢。（笑）</p>

<p>FM（梅利鲁）：「那么，请让我向您报告目前多那帝亚军编制下的数量。」</p>

<p>史瓦罗：嗯嗯。我们这边的部队最后到底会有多少人？</p>

<p>FM（梅利鲁）：「目前少爷统帅下的部队有黑龙骑士团与创造魔术师团合计九十人，以及</p>

<p>圣灵驱动投石机两座。由于为了防备「天凌府君」军队的袭击还有希梅翁大人守备罗德达</p>

<p>姆需要人手，因此兵力数量有所削减。之后还会有长弓兵以及骑士部队合计九十人与我们</p>

<p>会合。最后部队人数预计会达到180人。」</p>

<p>忌息：「天凌府君」的军队数目超级夸张呀……。（笑）</p>

<p>FM：由于尼尔加姆伊在进口出口上都很不方便，所以基本上并没有能够维持太多常备军的</p>

<p>生产力。多那帝亚军和黄烂军没有办法像在本国一样动员军队。</p>

<p>祸旅：不会疲劳又不用补给的「天凌」军根本犯规啦。（笑）</p>

<p>娄：而且还是像『恶灵古堡』一样的僵尸军团咧。（笑）</p>

<p>史瓦罗：嗯嗯，我想「天凌」军在途中应该也会减少一些数目吧，而且这边是为了防守都</p>

<p>市而减少兵力，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对这样的情形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才会请米涅亚</p>

<p>和我一起来。</p>

<p>FM：和请希梅翁一起来的情形相比，大约少了一百人吧。</p>

<p>史瓦罗：考虑到必须在山岳地带行军，我想这个数目还算OK啦。到了那边后大概是我们、</p>

<p>黄烂、革命军和开心欢乐天凌乐园的四方乱斗吧。</p>

<p>忌息：开心欢乐天凌乐园是啥。（笑）</p>

<p>FM（梅利鲁）：「我不用加入部队之中也没关系吗？」</p>

<p>史瓦罗：梅利鲁你当然得待在我身边啦。真有什什么紧急状况的话也可以马上独自行动。</p>

<p>FM（梅利鲁）：「瞭解了。我会紧跟在史瓦罗少爷身边。」</p>

<p>史瓦罗：……我会选择米涅亚，也有部份是因为真到了要和她敌对时，还比较好应付一些。</p>

<p>FM：哎呀，原来如此。</p>

<p>祸旅：要是进入单挑状况的话，没有用些突袭还是陷阱的手段，希梅翁可是会切换到无敌</p>

<p>模式呀。（笑）</p>

<p>史瓦罗：没错没错。……实际上，这一趟路程搞不好会变成我们最后的旅程呢。和『赤龙</p>

<p>』碰面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搞不好我们会直接永远和祖国走上不同的道路。</p>

<p>史瓦罗说话时相当罕见地用著认真的语气。</p>

<p>而另一方，梅利鲁却只是露出「少爷您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轻松地摇摇头。</p>

<p>FM（梅利鲁）：「这种程度的事情，我在来到这座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觉悟</p><p>了。」</p>

<p>忌息：……梅利鲁小姐真是太帅了。</p>

<p>史瓦罗：哎呀，梅利鲁可真强悍！</p>

<p>FM：梅利鲁用鄙视的眼神看著史瓦罗。（笑）「照顾少爷您的所有大小事情，我可是一次</p>

<p>都没有拒绝也没有推辞过喔？」</p>

<p>史瓦罗：……我本来想在这里耍一下帅的说。</p>

<p>祸旅：你可以抬头挺胸地对她说「我也没有麻烦你这么多事情好不好！」。（笑）</p>

<p>史瓦罗：嗯嗯，不过就是一天三餐都请她帮我亲手料理还顺便喂我，还有食衣住行都所有</p>

<p>麻烦事都给她处理而已呀……！怎么好像很多！（笑）</p>

<p>FM（梅利鲁）：「是的，这些其实都是些没什么了不起的小事。如今我让一只手都可以全</p>

<p>部轻松处理完了。」</p>

<p>史瓦罗：所以你陪我一起进行这趟乱来的旅行，其实只算是照顾我的延伸而已吧。</p>

<p>FM（梅利鲁）：「但是呢，史瓦罗少爷……您身上的那个诅咒……」</p>

<p>正当梅利鲁话说到一半时。</p>

<p>女仆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完全僵住不动。</p>

<p>「梅利鲁？」</p>

<p>青年皱起眉毛，从床上站了起来想要确认眼前的异变是怎么回事。</p>

<p>此时，梅利鲁的口中传出了完全不同的声音。</p>

<p>「—干得太好了，诅咒之子。」（让治黑龙的声音）</p>

<p>史瓦罗：来啦！！黑龙让治桑！</p>

<p>FM：（操作iPad中）不过呢，由于第四夜里的情形变化太大，原本先录好的声音大多都不</p>

<p>能用了。（笑）接下来就由我来代言了。</p>

<p>祸旅：哎呀，事情的发展的确很糟糕呢。</p>

<p>史瓦罗：让治声线变成阿诚声线了。（笑）</p>

<p>FM（黑龙）：「——罗兹沃瑟要塞本是在尼尔加姆伊里接受了吾之加护所有城市中排名第</p>

<p>二者。但是当魔素流衰退到这种地步后，吾也只好借助人子之口发声。」</p>

<p>史瓦罗：哎呀，所以你才会透过梅利鲁来说话呀。—『黑龙』呀，我依照你的吩咐数次使</p>

<p>用那些『契』，改变了这座岛上的魔素流。但原本我只听说过会改变魔素流，可没听过会</p>

<p>让魔素流消失呀。</p>

<p>FM（黑龙）：「关于此事吾必须坦白。吾也没想到汝身上的诅咒竟是如此恐怖。」</p>

<p>史瓦罗：你是在说连你也没有料到这情形吗？</p>

<p>FM（黑龙）：「正是如此。」</p>

<p>史瓦罗：……。</p>

<p>青年陷入沉默之中说不出话来。</p>

<p>就连那个多那帝亚的守护龙都亲口承认了—祂没有看清自己身上那个诅咒的影响力。这个</p>

<p>事情化作巨大的冲击，动摇著青年的内心。</p>

<p>虽然如此。</p>

<p>但青年接著却以和平常相同的口吻开始说话。</p>

<p>史瓦罗：……我从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一直和这个诅咒黏在一起了。其实我对这个诅咒也</p>

<p>有许多怀疑的地方。它似乎和我原本所想像的东西，是个完全不同的存在。……『黑龙』</p>

<p>呀，这诅咒说不定并不是什么『崩坏』、『粉碎』的诅咒吧？</p>

<p>FM：『黑龙』也沉思了一段时间。过了一会儿后，梅莉鲁的口中终于冒出了「……或许正</p>

<p>是如此。」的声音。</p>

<p>史瓦罗：你也认同了？</p>

<p>FM（黑龙）：「你身上的诅咒是……不，它的名字不该从古老的价值观口中说出。汝已经</p>

<p>切身体验过它的存在了。」</p>

<p>史瓦罗：原来如此呀……。</p>

<p>青年也承认了。</p>

<p>他早就知道这诅咒的真面目。</p>

<p>被人这么说之后，青年的确没有办法做出什么像样的反论。</p>

<p>史亚罗摸著自己的胸膛，那动作就像是想将那个沉在心中的言语打捞出来，好不容易才喃</p>

<p>喃说道。</p>

<p>「我对于自己的矛盾—『对于已经毁坏的事物没有任何执著，但对于终会毁坏的事物却怀</p>

<p>抱著爱情』，一直都觉得有种微妙的差异、也一直都感到很迷惑，看来事情的真相就隐藏</p>

<p>在这里面吧。」</p>

<p>以经毁坏的事物与终会毁坏的事物。</p>

<p>过去与外来。</p>

<p>结果与原因。</p>

<p>面对这股感情与自己身上的诅咒，史瓦罗静静地清算整理一切。</p>

<p>史瓦罗：……话是这么说，但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认真地想要解除自己的诅咒。</p>

<p>FM（黑龙）：「喔？」</p>

<p>史瓦罗：我会接受你的提案，单纯是因为我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好做。但是呢，现在我倒</p>

<p>蛮想认真地面对自己的问题。我再问你一次，除了打倒『赤龙』以外没有解除诅咒的方法</p>

<p>吗？</p>

<p>FM（黑龙）：「……吾也在烦恼此问题。」</p>

<p>史瓦罗：你在烦恼？</p>

<p>FM（黑龙）：「……你身上的诅咒已经吞食了四分之一的尼尔加姆伊，还将黄烂的麒麟船</p>

<p>完全粉碎。在不久的将来，岛上首都修卡的魔素流也会枯竭化为灭亡的土地吧。」</p>

<p>祸旅：……把这些全都条列出来后还蛮壮观的呢。</p>

<p>艾芭：根本和娄大哥不分上下呀。（笑）</p>

<p>FM（黑龙）：「……吾感到恐惧。汝存在的方式、汝前进的方向都令吾感到恐惧。汝应该</p>

<p>已经察觉了，目前尼尔加姆伊正面临著时代的转换期。」</p>

<p>史瓦罗：转换期……。</p>

<p>FM（黑龙）：「没错。神代已是久远的过去。世界之中的神秘一个接一个地逐渐消逝，时</p>

<p>代正逐渐从龙类转移到人子身上。—吾正抗拒著这变化。而多那帝亚的三龙选择了与吾一</p>

<p>起反抗的道路。」</p>

<p>史瓦罗：原来如此……。</p>

<p>FM（黑龙）：「这是过去龙类曾经引发过的变化。如今也还在持续著。」</p>

<p>史瓦罗：我想问个可能和刚刚重复的问题，龙到底是什么？</p>

<p>FM（黑龙）：「龙本来是掌管了世界之神秘的存在。」</p>

<p>史瓦罗：嗯嗯。这和『贪食公主』的解说应该蛮类似的吧？</p>

<p>FM：是的。大致上的感觉差不多。你刚刚不也说了「世界所使用的魔术」这个词，然后阶</p>

<p>受了吗？</p>

<p>史瓦罗：原来如此，是世界本身所使用的『活著的魔术』吗？</p>

<p>FM：没错没错。</p>

<p>史瓦罗：然后呢，在龙这个容器变得老旧之后，会出现另一种存在驱逐掉它建构新的系统。——而这个存在就被称为『屠龙者』吧。</p>

<p>祸旅：怎么突然觉得史瓦罗的脑袋好好！</p>

<p>史瓦罗：我再怎么说过去也是个见习炼金术师呀！</p>

<p>忌息：该怎么说呢……我也点被这么壮大的事情给吞没了。</p>

<p>FM（黑龙）：「能够改变时代的资质、能够杀掉龙的资质，并不限制于任何形体或手段。</p>

<p>它也许是英雄非凡的能力、也许是超乎常识之外的魔术、也许是魔剑妖剑之类的存在、也</p>

<p>许是能够驱使无数人民的统帅魅力，这些资质都有可能达成这个伟业。而汝身上的诅</p><p>咒…</p>

<p>…也是属于这类的存在。」</p>

<p>『黑龙』语气沈重地说出这段话。</p>

<p>就算在现实里声音来自于梅莉鲁的口中，但是那股超越人智的压力并没有任何改变。</p>

<p>房间里的空间被挤压而发出悲鸣似乎就要崩落。那股力量就是这么地强大，强大到让人有</p>

<p>这种错觉。</p>

<p>能够让森罗万象一切存在都跪倒在眼前的力量，并出自人之口而是龙之口的声音。</p>

<p>但是呢。</p>

<p>面对这个存在，史瓦罗的贱嘴非常自然地选择了讽刺的话语回应祂。</p>

<p>史瓦罗：……『黑龙』呀，我得说你的预测还是太天真了。</p>

<p>FM（黑龙）：「汝说什么？」</p>

<p>青年将手掌放到自己的心脏之上。</p>

<p>与他内心里挣扎的激烈程度相反，他话语里的语气是无比的平淡。</p>

<p>手臂上逐渐恶化浓烈的颜色、胸口中以加速度增加的痛楚，这一切或许都是诅咒的代价吧。</p>

<p>史瓦罗：要是这个诅咒真的如我想像的话，也许它和至今的『屠龙者』拥有完全不同的意</p>

<p>义，我也许会成为真正的『屠龙者』也说不定。</p>

<p>FM（黑龙）：「……没错，这也是吾所恐惧的事情。汝身上的诅咒也许是超越『屠龙者』</p>

<p>之上的存在。」</p>

<p>史瓦罗：也许我不会修复系统，而是真正终结这个系统也说不定呦？</p>

<p>FM（黑龙）：「因此吾才会与汝定下契约。」</p>

<p>然后，『黑龙』这个告诉青年。</p>

<p>「这是为了在汝杀掉『赤龙』时，夺取『赤龙』的力量。」</p>

<p>忌息：夺取？</p>

<p>祸旅：原来如此。为了这个目的才会派出史瓦罗呀……。</p>

<p>FM（黑龙）：「赐与汝的伤痕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在最后的最后，由吾夺取被汝所杀</p>

<p>的龙之力。——汝认为吾欺骗了汝吗？史瓦罗．克拉兹沃力。」</p>

<p>史瓦罗：不会呀，要骗我实在太简单了所以我也不想追究这一点。（笑）但是呀，你比我</p>

<p>想像中的还要渺小很多呀，『黑龙』。没想到你会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而去吞食其他的</p>

<p>系统呀。</p>

<p>FM（黑龙）：「所谓的生命就是这样的存在。不论是龙或是人，一样都是活著的存在。」</p>

<p>史瓦罗：……原来如此呀，那现在也可以说是史瓦罗的转换期吧。</p>

<p>青年在心中苦笑著。</p>

<p>正是因为自己的心中存在著那种超越想像之外的幼稚愿望，所以如今听到这句话之后才会</p>

<p>受到冲击。</p>

<p>（我居然还在梦想著会有永远的存在吗？）</p>

<p>他只能苦笑而已。</p>

<p>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愚蠢，愚蠢到也只能一笑置之了。</p>

<p>（我居然……真的还在梦想著那种东西呀……）</p>

<p>对这件事的感叹与达观刺穿了他的胸口。</p>

<p>他的胸中留下了一个大洞，青年多么希望这个伤口能乾脆杀了自己。</p>

<p>史瓦罗：……。</p>

<p>FM（黑龙）：「就算是龙，也并非永远的存在呀。人之子。」</p>

<p>史瓦罗：……我现在还是多那帝亚的黑龙骑士。只要我的这个存在方式没有变画，我就会</p>

<p>依照你的想法来行动。</p>

<p>FM（黑龙）：「……那么，吾就赐与汝一个选择的权力吧。」</p>

<p>史瓦罗：选择？</p>

<p>FM（黑龙）：「当汝杀了『赤龙』时，只要在心中凝神想著：把一切献给『黑龙』即可。</p>

<p>这么一来要是顺利的话，龙之力和汝身上的诅咒都会由吾所吞噬。」</p>

<p>史瓦罗：原来如此……。</p>

<p>FM（黑龙）：「这样的结果会对吾造成何种影响，就连吾也无法预测。正因如此吾才会说</p>

<p>吾感到恐惧，正因如此吾将选择权交付与汝。」</p>

<p>史瓦罗：……。</p>

<p>FM（黑龙）：「随汝之意顺心而行吧。不管汝会做出哪种选择，吾如今也不会夺回与汝定</p>

<p>下契约后赐与的力量。不过……不过呢，史瓦罗．克拉滋沃力，吾必须提醒汝一点。」</p>

<p>史瓦罗：是……是的。</p>

<p>FM（黑龙）：「如果汝没有将『赤龙』之力献给吾，那么汝身上的诅咒将会吸取『赤龙』</p>

<p>之</p>

<p>力，恐怕会更进一步恶化吧。……没错，汝刚刚说了汝也许会成为真正的『屠龙者』也说</p>

<p>不定，事情正如汝所言。」</p>

<p>祸旅：喷茶！</p>

<p>忌息：这……这下要怎么办！</p>

<p>祸旅：要是一个搞不好，说不定会变成光走在路上就能够毁灭一个国家的东西呀……！</p>

<p>史瓦罗：下面只是香菇个人的怒吼而已。不过这下我可没办法笑那个开心欢乐天凌乐园了</p>

<p>，该怎么办……。</p>

<p>「……」</p>

<p>青年以宛如死人的铁青脸色静静听著黑龙所说的话。</p>

<p>『身上的诅咒更加恶化』——这的确是一直以来青年最为惧怕的事情。</p>

<p>要是自己身上的诅咒恶化到连生物也会受到影响，那该怎么办呢？</p>

<p>史瓦罗一直以来都在逃避这个问题的答案。</p>

<p>而现在，这个答案就在他面前嗤笑他。</p>

<p>史瓦罗：……为什么会是我呢？</p>

<p>FM（黑龙）：「对能够杀掉龙的资质来说，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而汝也是一样。史瓦罗</p>

<p>．克拉滋沃力，没有错，这纯粹只是个偶然罢了。」</p>

<p>史瓦罗：也就是说，这个诅咒不管是谁承受都没有差吗？</p>

<p>FM（黑龙）：「没错，不管是任何人皆无所谓。」</p>

<p>史瓦罗：克拉滋沃力家会灭亡、我得在绝望之中养那只小鸟、明明自己很小心地关在笼子</p>

<p>里保护它还是被野狗砂了、我不管做什么都一直失去重要的各种事物、最后身边什么都没</p>

<p>留下……这其实不管是谁都没有关系？</p>

<p>FM（黑龙）：「……没错。不管是任何人皆无所谓。」</p>

<p>『黑龙』重复刚刚的话。</p>

<p>不管是任何人皆无所谓。</p>

<p>单纯只是偶然地，发生在你身上而已。</p>

<p>FM（黑龙）：「这个诅咒乃是因为人身为人而诞生之物。就如同龙身为龙而被授予的力量</p>

<p>相同——人类至今为止所走过的历史织成了这个结果，诞下了这个概念。」（声音）</p>

<p>忌息：哇哇哇，居然还帮这个台词配音了！</p>

<p>FM：我早就预测到总有一天会发生这种情形了。（笑）</p>

<p>艾芭：哇哇哇……。</p>

<p>史瓦罗：……。</p>

<p>『黑龙』继续说下去。</p>

<p>「人类所选择的文明模式将一切都消费殆尽。人类不只吞食著魔素与资源，更以吾等龙族</p>

<p>无法想像的速度与暴虐消费著这个世界。就如同过去龙族为世界的具现化一样，如今肩负</p>

<p>著世界的人类也寄宿著本身带来的业障。而这个诅咒，偶然地显现于汝的血脉之中。」（</p>

<p>声音）</p>

<p>艾芭：偶然吗……。</p>

<p>祸旅：（重重地点头）：啊</p><p>啊，这样呀。史瓦罗身上的这个诅咒是……。</p>

<p>FM（黑龙）：「这只是纯粹的偶然。没有任何原因。也没有任何的因缘。汝所承受的痛苦</p>

<p>、汝所挣扎走过的二十年，都只不过是单纯的厄运罢了。就算吾将汝消灭，恐怕这个诅咒</p>

<p>也会选择新的血液寄宿其中吧。」（声音）</p>

<p>史瓦罗：我用宛如死人的表情垂著头沉思之后，终于慢慢地抬起头来。……是吗，这样的</p>

<p>话我大概也能接受了。</p>

<p>忌息：史瓦罗哥？</p>

<p>史瓦罗：我身上的诅咒，其实是『消费』呀。</p>

<p>恍恍惚惚中，青年自己说出了这句话。</p>

<p>不是『黑龙』、不是眼前失去意识的少女、也好像不是自己所说似的。</p>

<p>——『消费』</p>

<p>人类只要活在世上，就会不停消费各种事物。</p>

<p>如『黑龙』所言，人类消耗资源的速度与其他的生物根本无法相比。这的确就是这个狂乱</p>

<p>群体的存在模式。</p>

<p>而这个概念如果实体化的话会变成什么呢？</p>

<p>如果龙是概念与法则的实体化，那么自己身上的这个诅咒也是一样。</p>

<p>艾芭：……。</p>

<p>祸旅：……。</p>

<p>史瓦罗：这个诅咒不是『粉碎』而是『消费』。虽然这个诅咒可以说是消费事物这行为的</p>

<p>具现化，但如果它是没有任何理由地就寄宿到某个人身上，那我的人生就可说是圆满且得</p>

<p>到回回报了。我被选上并不是因为自己是个特别的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我的</p>

<p>运气不好而已。这就和每个人每天都会遇上的日常琐事相同。</p>

<p>FM（黑龙）：「是吗。」『黑龙』对你如此转变为现在的心境一点兴趣也没有。你个人的</p>

<p>心情并不属于龙族的兴趣。</p>

<p>史瓦罗：嗯嗯，我想也是。</p>

<p>FM：相反地，祂又回问你一件事。「吾答覆了汝的问题。人之子，诅咒之子呀。这是汝第</p>

<p>二次的选择。选择汝自己的意向吧。选择解除这个诅咒，或者不解除吧。」</p>

<p>史瓦罗：终于来啦……。</p>

<p>FM：如果想拖延的话，是可以拖到杀掉『赤龙』那时候。反正只要你没杀掉那只龙，你的</p>

<p>诅咒就不会有什么改变。</p>

<p>史瓦罗：……我知道了，就让我保留选择权到打倒『赤龙』那一刻吧。</p>

<p>青年不确定自己的话有没有传达给对方。</p>

<p>但是那股压力突然就消失无踪了。</p>

<p>史瓦罗感觉到眼前的女仆，已经不再是掌握世界法则的龙而是回归为只拥有有限生命的人</p>

<p>类。</p>

<p>FM：那么，梅莉鲁突然就回复正常了。「我刚刚……？」</p>

<p>史瓦罗：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本来附在你身上的一些脏东西被清掉了而已。</p>

<p>FM（梅莉鲁）：「是这样子吗……？」她露出了很复杂的表情。</p>

<p>史瓦罗：对了梅莉鲁，我要问你一件事。</p>

<p>FM（梅莉鲁）：「什么事呢，少爷？」</p>

<p>史瓦罗：要是把消费这行为从人类之中拿掉的话，你觉得会剩下些什么？</p>

<p>FM（梅莉鲁）：「这个嘛……我想大概就只会剩下一些吃得肥肥的蛆蛆吧。」</p>

<p>史瓦罗：这样呀。</p>

<p>「……这么说的话，这可不能交给龙呢。」</p>

<p>青年轻轻抚著自己的手臂。</p>

<p>这本来是个轻描淡写的动作，但现在青年却好似在抚慰著远方的某种巨大存在。</p>

<p>『第十五幕』</p>

<p>史瓦罗：呜哇～～感觉消耗了好多卡路里呀。</p>

<p>FM：辛苦啦（笑）。现在要进入第十三天，全部的人都要移动。哎呀，夏蒂终于到达罗兹</p>

<p>沃瑟要塞了……所以呢，史瓦罗的剧情还要继续进行下去。</p>

<p>史瓦罗：呜哇，我好想睡觉呀！</p>

<p>忌息：人家可是祸旅大叔的仆人耶！</p>

<p>史瓦罗：真是没办法（笑）。哎呀哎呀，毕竟就史瓦罗的心理面来看，夏蒂也还是个罗莉</p>

<p>——你平安无视真是太好了，夏蒂小姐。</p>

<p>祸旅：那个，其实夏蒂马上喊著「是爱努耶尔祭司大人耶！」，跑向自己比较熟的人身边</p>

<p>了。（所有人大爆笑）</p>

<p>史瓦罗：（一脸痴呆地把手伸向空无一人的地方）</p>

<p>FM：爱努耶尔枢机卿也立刻抱紧夏蒂。「夏蒂，你没事真是太好了。」</p>

<p>史瓦罗：我想这个诅咒还是送给『黑龙』好啦。（笑）</p>

<p>FM：你这也太过分啦。（笑）</p>

<p>史瓦罗：怎么说。虽然我对爱努耶尔的第一印象非常糟糕，不过他是那种交流越久之后，</p>

<p>越能够感受到内涵人格的那种人呢。（笑）</p>

<p>祸旅：再怎么说，虽然夏蒂是被连结者但可是真正接受洗礼教化的『教会』信徒呦？而且</p>

<p>她本来还是多那帝亚人。</p>

<p>史瓦罗：阿，原来是这样呀！</p>

<p>祸旅：夏蒂的双亲本来因为大量的债务而想要全家一起自杀，但是终究不忍心杀掉自己的</p>

<p>小孩，所以在夏蒂还小的时候把她变成了被连结者。虽然寿命只剩下能活到十五岁而已，</p>

<p>但是变成被连结者的话祸旅这个商人就会来照顾她。</p>

<p>忌息：嗯嗯，祸旅大叔就是这样的人呢……。</p>

<p>祸旅：是的。然后呢，祸旅看到后表示「这些钱给你们用。」给了他们一笔钱，结果反而</p>

<p>让他们成功清除债务了。也因此，夏蒂是在被双亲疼爱之下而被拋弃的孩子。</p>

<p>史瓦罗：好…好沈重……。</p>

<p>祸旅：然后她就这样没有憎恨过任何人，在祸旅的保护之下只看到美好的一面而被抚养长</p>

<p>大了。</p>

<p>FM：爱努耶尔的话，只要对方是信徒就算是被连结者也没有关系。他对于夏蒂身后那个用</p>

<p>藤蔓连结在一起的大蛇可是一点都不在意。</p>

<p>忌息：大…大人物呀。</p>

<p>FM（爱努耶尔）：「真是太好了，夏蒂。我听说岛上的西部出现了名为『天凌府君』的势</p>

<p>力？你能够平安无事一定是天主的庇护呀！主呀，感谢您守护著自己的爱子……。」</p>

<p>史瓦罗：太…太青春啦，青春啦我好想死啊呀！（笑）</p>

<p>祸旅：实际上，的确可以说是天主的庇护啦！（看著地图上娄的骰子）</p>

<p>娄：……只要再往这边多走几步的话，我就能够搞定『天凌』军的军资金了。（笑）</p>

<p>祸旅：啊哈哈哈……！</p>

<p>忌息：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成田先生的惨叫呢。（笑）</p>

<p>FM：我要问一下，夏蒂要参加决战吗？还是要跟一般市民一起留在要塞里？</p>

<p>祸旅：她是要和市民们待在一起。她可没有那种能够前往战场的强悍精神。</p>

<p>FM：我知道了。这样的话，爱努耶尔将手放到少女的肩膀上。「很好。我会透过我的权限</p>

<p>让你们留在罗兹沃瑟要塞里照顾。没问题的，天主一定会守护你们。</p>

<p>史瓦罗：这应该是由我来讲的台词吧？你这个秃头、秃头！（笑）</p><p>FM（爱努耶尔）：「你有事吗？史瓦罗殿下？」</p>

<p>史瓦罗：没事没事，我只是在回想自己的半生而已，果然一个人的人格是很重要的事情呢。（笑）</p>

<p>祸旅：然后呢，夏蒂对史瓦罗说「这是祸旅大人要交给您的东西！」。接著递出了50万枚</p>

<p>的金币。</p>

<p>FM：这些是放在海凯的紧急用财产的一半。剩下来的部份我可以当成是在索鲁和佣兵团手</p>

<p>上吗？</p>

<p>祸旅：是的。</p>

<p>史瓦罗：真是厉害呀，这么一来我的装备几乎都是祸旅大叔用私房钱赞助的了。——总之</p>

<p>，就先把刚刚买下那二十把魔剑的帐清一清吧。（笑）剩下来的我还要先想想。</p>

<p>祸旅（变成夏蒂）：「是的！祸旅大人有说，只要交给史瓦罗大人一切就没问题了！」</p>

<p>史瓦罗：责任好沈重……这样的话，我还是得说一下那句老台词。我会努力的。</p>

<p>祸旅：你一讲老台词，就让人感觉很不吉利呀！</p>

<p>史瓦罗：是这样嘛？（笑）</p>

<p>祸旅：根本故意立旗呀！</p>

<p>史瓦罗：哎呀哎呀……不过呀，这一次的骚动应该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吧。祸旅大叔他那个</p>

<p>性格，应该早就冲到现场去了吧。我会和他一起回来的，在这之前你就当作自己上了大船</p>

<p>，待在罗兹沃瑟要塞里等他，好不好？</p>

<p>祸旅：我觉得比较像是上了条泥船耶。（笑）</p>

<p>史瓦罗：我想事情应该不会这么惨啦。（笑）这边可是有天父的庇佑耶！</p>

<p>FM：第十四日，各个阵营都朝著尼尔加姆伊的南东部—『契之城』的方向移动。娄这边由</p>

<p>于进行强行军，所以兵员的人数少了一些，但是相对地仁雷府的军队也无法进行追击了。</p>

<p>娄：反正本来就不可能全部都带过去。只花了两成的兵力就能避开一场无谓的战争，这可</p>

<p>说是很便宜的代价。</p>

<p>史瓦罗：好奇怪呀。明明是很和平的台词，为什么我却闻到浓厚的血腥味！</p>

<p>艾芭：超级浓厚、加倍浓稠呦。（笑）</p>

<p>史瓦罗：最近你也一样吧！</p>

<p>艾芭：哎嘿嘿。（笑）</p>

<p>FM：接下来我们要进入第十五日了……娄先生与『天凌』军终于到达军港一因幡了。</p>

<p>娄：终于到啦。嗯嗯，对方当然会巩固防御体制吧，那我就避免他们逃走，展开完全包围</p>

<p>的阵型。</p>

<p>FM：这样呀，感觉场面会很壮观呢……。</p>

<p>（天凌袭来）</p>

<p>娄：然后呢，我一边让军队逐渐逼近军港，一边大声对里头喊话。——各位大概把我们当</p>

<p>成了怪物集团吧，但事实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如你们所见的，我们也能够用语言与你们</p>

<p>沟通，是一只能够交涉的军队！</p>

<p>忌息：还真会说话呢。（笑）</p>

<p>史瓦罗：没有错呢。嗯嗯，毕竟这个人不是娄大哥，是『天凌府君』呀。（笑）</p>

<p>FM：就战力来说两边的差距接近一倍左右。这边的守备军应该打算在军港进行守备战，等</p>

<p>到撑不住的时候就用帆船逃出去吧。</p>

<p>娄：嗯嗯。我这边必须确保船只，所以希望尽量逼迫对手投降。我要对他们说如果乖乖投</p>

<p>降的话，就饶了他们一条命。</p>

<p>忌息：只是尽量不想杀掉他们而已吧，根本一点都不亲切。</p>

<p>艾芭：阿，很明显地娄大哥只是想要他们的专们知识吧……！</p>

<p>FM：嗯嗯，这样的话应该就是要投入全部军力，一口气打下来的意思吧。</p>

<p>对一因幡来说它最悲剧的一点，就是它是尼尔加姆伊里最大的黄烂军港吧。</p>

<p>由于黄烂军方认为直接舍弃这里实在太过可惜，所以配置了不上不下的军力。</p>

<p>实际上如果对手是普通军队的话，的确应该可以撑上几天才是。</p>

<p>——如果那边没有娄震戒的话。</p>

<p>FM：（请工作人员做一些判定）哎呀，娄的破坏工作只花了不到半刻就突破大门口。接下</p>

<p>来让归来人门一口气涌入港口中，总计只花了八个小时就结束战斗。港内配置的四艘大型</p>

<p>帆船里，有一艘很惊险地逃走了。（在地图上打X）</p>

<p>忌息：连一因幡也灭亡啦！</p>

<p>史瓦罗：哎呀—。（掩面）</p>

<p>娄：以前我还蛮常做这种事情的。</p>

<p>忌息：以前我还蛮常做这种事情的，现在不是讲这句话的时候吧！（笑）</p>

<p>FM：真是惨烈的歼灭战。虽然黄烂军人的士气相当高昂，但还是有两百人左右投降了。（</p>

<p>接过计算结果）再考虑到娄先生的『天凌』军之前进行强行军，现在人数已经减到2116人</p>

<p>了。</p>

<p>忌息：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p>

<p>娄：这么一来，我应该可以让这些人来操作船只吧。嗯嗯，肉体劳动的部份交由归来人们</p>

<p>代劳，应该是不用太多人才对。——你们这些人里头，有没有谁想要成为『天凌』的人民</p>

<p>呀？</p>

<p>FM：欧欧……多么凄惨的光景呀。请你透过『交涉』来进行判定。</p>

<p>娄：（掷骰）成功。「达成度」是16。</p>

<p>FM：考虑到目前的状况，一开始有几个人崩溃后，就像是骨牌一样很快地变成好几十人都</p>

<p>开始求饶了。「请…请饶了我们一条狗命，请不要把我们变成归来人……」他们开始讲类</p>

<p>似这样的话。</p>

<p>史瓦罗：不过『天凌』人民的绝对必要条件就是变成归来人吧。（笑）</p>

<p>忌息：这就像是身份证呀！</p>

<p>娄：嗯嗯，总之就先透过劳动来显示你们的忠诚吧。</p>

<p>FM：这个人实在很过份呢。（笑）</p>

<p>娄：我顺便问一下，我想归来人并不需要粮食吧，那如果船上只装了最低限度的粮食和饮</p>

<p>水的话，可以承载多少人呢？</p>

<p>FM：你想要避开魔素流消失的危险地区吧。……如果以『契之城』所预告位置附近的岸边</p>

<p>为目标的话，大概需要航行三天左右吧。然后再考虑到活著船员的人数，大概可以承载一</p>

<p>千五百人左右的归来人。</p>

<p>娄：那就这么做吧，我要让一千五百名归来人上船。剩下来的归来人就随便让他们分散开</p>

<p>来，自由地搞些破坏吧。</p>

<p>祸旅：居然还敢说随便咧，这个人！</p>

<p>史瓦罗：『天凌』的领土无限延伸呀！</p>

<p>娄：阿，对了对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要问一下，船只只是航行到近海范围的话，归来人应</p>

<p>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p>

<p>FM：是的。在与尼尔加姆伊隔离且离开魔素流范围外的情形下，归来人才会死亡。这个路</p>

<p>线并没有什么问题。</p>

<p>娄：嗯，那我就安心了。那么就出发吧。（无表情地）航向固定，出航。</p>

<p>各方势力的军队都不断地在移动中。</p>

<p>多那帝亚。</p>

<p>黄烂。</p>

<p>革命军。</p>

<p>以及『天凌』军。</p>

<p>以同一个地方为目标，无数的</p><p>生者和死者们的足音连绵不断地响起。</p>

<p>FM：那么大家就继续移动啰。这一次多那帝亚军要和罗德达姆的援军会合，而革命军也和</p>

<p>朱那率领的分队会合。这下革命军的人数就到达一百八十人了。</p>

<p>史瓦罗：没想到居然有和多那帝亚同等数量的战力呀……。</p>

<p>FM：修卡变成那样子、然后还有防备『死者之王』的都市守备任务、指挥官又更换成米涅</p>

<p>亚，这些因素都让多那帝亚军的人数减少。这可以说是剧情面上我所想过的最低战力了。</p>

<p>祸旅：感觉世界的前进方向对革命军相当有利呢。</p>

<p>艾芭：（挥手）朱那！</p>

<p>忌息：啊啊，之前那段时间里状况一直都很严苛，这下终于可以稍微放轻松了。</p>

<p>祸旅：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可是会被那两个人卡噗卡噗吃下肚呀。（笑）</p>

<p>史瓦罗：嗯嗯，这边也是在移动中，那我想和米涅亚跟祝息讲讲话。</p>

<p>FM：哈阿。这是没关系啦。</p>

<p>行军途中，史瓦罗坐在摇摇晃晃的魔象上头，一脸开朗地与大家谈天说话。</p>

<p>他以这样要保护众人比较方便为由，让祝息、梅莉鲁与他一起坐在同一头魔象上。</p>

<p>与罗德达姆那边来的长弓兵、骑士队会合后，在他麾下的军队总数已经接近两百人。但是</p>

<p>他表现出来的气质过去并没有什么两样。</p>

<p>就和忌息坐在目前祝息所在座位上的那时候，没有什么两样。</p>

<p>FM（祝息）：「您曾经这样与哥哥一起旅行吗？」</p>

<p>史瓦罗：嗯嗯。我把水袋弄坏时，他还对我生气呢。（笑）</p>

<p>FM（祝息）：「与您谈话之后，现在我觉得我们一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了。如果哥哥他还</p>

<p>有意愿投降的话，请您一定要帮我说服他。」</p>

<p>史瓦罗：啊啊，这一点我也会帮忙。但是你既然已经与你哥哥分道扬镳了，我想之后一定</p>

<p>会互相战斗吧。</p>

<p>FM（祝息）：「是的……。」</p>

<p>史瓦罗：黄烂和紧张刺激天凌乐园的目的我是不清楚，但是我们和忌息的目标大概到打倒</p>

<p>『赤龙』为止都是相同的。最大的问题是，如果能够成为契之子的条件只能有一个人符合</p>

<p>时该怎么办。</p>

<p>祸旅：紧张刺激天凌乐园。（笑）</p>

<p>娄：（用超酷的语调）那可是一个好地方呦～？</p>

<p>艾芭：禁止推销！（笑）</p>

<p>FM：听到你这么说后，祝息将手紧紧放在胸前。「契之子吗……的确是这样呢。到了那时</p>

<p>候，我必须要和哥哥战斗才行。」</p>

<p>史瓦罗：我毕竟还算是多那帝亚人，所以会做你们的伙伴啦……阿，不对。其实我根本还</p>

<p>没决定好要帮助哪一边。</p>

<p>FM（祝息）：「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动用了军队。在面对『赤龙』的问题之前，我想有很高</p>

<p>的可能性会环绕著『契之城』形成战争。」虽然目前互不侵犯条约还勉强维持著作用，但</p>

<p>是那个条约根本无法抑止有原因支持的战争。而且革命军跟这个条约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p>

<p>史瓦罗：（突然击掌）阿，对了！这样就很好懂啦！</p>

<p>忌息：哎？</p>

<p>史瓦罗：反正一定会为了进入『契之城』展开战争吧。那这样的话就是先进去的人先赢。</p>

<p>这一次就先不管彼此之间的信念啦！</p>

<p>FM（祝息）：「是…是这样嘛……！」</p>

<p>忌息：这的确很有史瓦罗哥处理事情的风格呢。（笑）</p>

<p>另外一个人。</p>

<p>她发出了「科科科」的笑声。</p>

<p>两人往下一瞧，魔象旁有位黑龙骑士骑在马匹上紧紧跟著——这正是米涅亚的笑声。</p>

<p>FM（米涅亚）：「你真是让人不会厌烦呢。就算丢著你不管也会说出一堆奇怪的话来。觉</p>

<p>得我好像会跟你很合得来呢。」</p>

<p>史瓦罗：这还真是奇遇，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笑）</p>

<p>FM（米涅亚）：「哎呀，果然我们很合得来呢！」</p>

<p>史瓦罗：当然会很麻吉啦！我们可都是法外者，就不要想些麻烦的事情随性地冲吧！</p>

<p>祸旅：这两个人根本不该让他们碰头的呀！</p>

<p>FM（米涅亚）：「嗯嗯。史瓦罗小弟，你可要好好地大干一场呦？你可是令人期待的新战</p>

<p>力呀。」</p>

<p>史瓦罗：我可要先说呦？真的遇到紧要关头时，我的……运可是很厉害的呦？（笑）</p>

<p>FM（米涅亚）：「你再怎么说也是个黑龙骑士，要一个打个一百人、两百人应该不是问题</p>

<p>吧？」</p>

<p>史瓦罗：……嗯嗯，如果条件和状况OK应该不是啥问题啦。</p>

<p>FM（米涅亚）：「怎么啦？我听说你使用武器一次就会坏掉，就算这样也只要准备一千把</p>

<p>剑就好了吧？我可是准备了一大堆呦！」</p>

<p>艾芭：还真的准备了一大堆武器呦？（笑）</p>

<p>祸旅：是说，她居然瞭解史瓦罗的那个诅咒耶，这女人……！</p>

<p>史瓦罗：这是多么废……让人感到神清气爽的黑龙骑士呀！如果米涅亚小姐从第一夜起就</p>

<p>是我搭档的话，我想这个故事一定会简单明瞭多了。</p>

<p>忌息：毫无疑问地。（笑）</p>

<p>FM（米涅亚）：「哎呀，你这么瞭解我真是让我开心！从你来到岛上后我也一直都有注意</p>

<p>你的情报呦！」</p>

<p>史瓦罗：惨啦！（笑）是说现在再问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奇怪，但是米涅亚姊成为黑龙骑士</p>

<p>大概多久了？</p>

<p>FM：米涅亚的经历可是蛮九的呦。大概有十几年了。虽然她是正式作为黑龙骑士签下契约</p>

<p>，被记录在名册中的人，但是平常被当作间谍来使用所以很少到台面上活动。这一次是因</p>

<p>为瓦尔莉卡死了，实在没有办法才会被调来出差的感觉。</p>

<p>忌息：这可是老手呢。</p>

<p>祸旅：她是你的大学姊耶。</p>

<p>FM：她的年纪应该是大约三十多岁，但是由于契约的关系看起来还只有二十几岁而已。</p>

<p>史瓦罗：而且还比我年长耶！呜呼，学姐好！哎，对了……就学姐来看，当我们和黄烂、</p>

<p>革命军、不死军团对峙时，最需要注意的阵营是哪一边呢？</p>

<p>FM（米涅亚）：（思考了一下）「……我想呀，如果『契之城』里有跑出东西的话，那就</p>

<p>是最应该警戒的目标了。」</p>

<p>忌息：阿，是呀。也有可能那边会由出招呢。</p>

<p>祸旅：还必须考虑到『赤龙』亲自出马的可能性才行。</p>

<p>—同一时刻</p>

<p>革命军和朱那所率领的分队会合后，从森林地带进入了山岳地带。</p>

<p>和其他阵营不一样，他们是唯一从岛上东南端经过山岳地带往西前进爬上去的势力。这附</p>

<p>近并没有原住民们的村庄，只是一片空无一物的荒地而已，还有许多山坡上能够看到硫磺</p>

<p>露出的景色。</p>

<p>革命军的成员们就走在这样的山坡上。</p>

<p>虽然他们并没有</p><p>完整的登山装备，但是对成员里有许多被连结者和混血者的革命军来说，</p>

<p>这种地形可说是他们擅长的范围。</p>

<p>这座山并没有正式的名称。</p>

<p>不过有一部分的人称呼它为赤龙山。</p>

<p>从很久以前就是常常会目击到『赤龙』的地区。</p>

<p>虽然这一连串的事件发生以来，『赤龙』并没有将尼尔加姆伊的哪个地方作为自己特定的</p>

<p>栖所。但结果最后的目的地还是冠上龙之名的地区，或许这也算是某种命运也说不定。</p>

<p>（这景色就好像……）</p>

<p>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里，少年想到了某件事。</p>

<p>他看著这片荒废的山坡地——看著在大地之中巡游的魔素流颜色，不禁想起了过去的场景。</p>

<p>他与革命军首次一起踏上的那座山。</p>

<p>失去了被藤蔓所连结的岩石巨人——失去了依森的那一刻、那个场所。</p>

<p>忌息：（确认地图）……决战的时刻，逐渐靠近了呢。</p>

<p>祸旅：的确是这样。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吧？</p>

<p>忌息：是的。就算祸旅先生要阻止我，我也必须继续做下去。</p>

<p>祸旅：这样的话就随你的意思去做吧。人类总有一天会碰到自己不去做就不行的事情。但</p>

<p>是要记得，当你感到疑问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商量。现在我会站在这里，也是有这</p>

<p>个意思在里头。</p>

<p>忌息：……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p>

<p>祸旅：不用这么客气啦。你应该道谢的人不在这里。——我是很想跟史瓦罗联络一下，不</p>

<p>过应该有困难吧。</p>

<p>FM：是呀。阿基德不可能准许这种事。要是革命军的情报被传达给他的话，那可是很致命</p>

<p>的一步。</p>

<p>祸旅：我想也是。</p>

<p>史瓦罗：嗯嗯，这个状况下就算由我这边来联络，祸旅大叔一定也不会接电话吧。虽然我</p>

<p>本来想透过祸旅大叔，好在最后和忌息彼此确认一下方针。不过既然这个方法行不通，那</p>

<p>就只能先抢先赢啦。</p>

<p>艾芭：（偷偷握拳摆出胜利手势）。</p>

<p>娄：嗯？艾芭小妹？</p>

<p>史瓦罗：忌息小弟、忌息小弟，你这把剑会不会有点太利了？（笑）</p>

<p>忌息：……啊啊，不过她还是我信赖的朋友呀。</p>

<p>艾芭：哇！</p>

<p>史瓦罗：事情演变到这样后，这两个人的关系也总算有些稳定下来了……。</p>

<p>祸旅：危机使人成长。</p>

<p>忌息：这样的话……我们看起来会比预期更早到达目的地，我也想要向艾芭问一下拯救龙</p>

<p>的方法。</p>

<p>趁著一行人在设立露营用大帐篷的空档，忌息带著朱那搜寻少女。</p>

<p>艾芭依旧与沃尔一起飞翔在天空之中。</p>

<p>最近少女只要一有空，就会像这样一个人独自飞翔。</p>

<p>FM：对了，虽然沃尔的眼睛已经瞎掉了，但是它依旧可以看到遥远的彼方……。</p>

<p>艾芭：是的。所以我能够比任何人都还早知道军队的靠近。</p>

<p>史瓦罗：根本是忠犬呀！</p>

<p>忌息：……这样的话，我要挥手让艾芭知道我在找她。</p>

<p>艾芭：我马上就降落到地面。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p>

<p>史瓦罗：恐怖呀！总觉得好恐怖！（笑）</p>

<p>艾芭：不用怕，不用怕我啦！</p>

<p>娄：我要把BGM换成『策动』啰！（笑）</p>

<p>艾芭：连娄大哥都这样！</p>

<p>忌息：那个，『贪食公主』她应该是对你提过了……到底要怎样才能拯救龙呢？</p>

<p>艾芭：听到这句话后，我对隔壁的朱那打个眼神，请她回避一下。</p>

<p>FM（朱那）：「嗯？要讲什么小秘密吗？」</p>

<p>艾芭：是的。对不起呢。我等等再去找你。</p>

<p>FM（朱那）：「毕竟他是你将自己的顺序让出来的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朱那说</p>

<p>完就先回到革命军那边去了。</p>

<p>史瓦罗：这果然是阴谋呀……！（笑）</p>

<p>艾芭：才不是不是不是咧。——你在问让龙回复正常的方法吗。的确我是有听到，而且大</p>

<p>概也只有我听到而已。</p>

<p>艾芭很直接地回应他。</p>

<p>但是却没有再说些更详细的内容。</p>

<p>虽然她说了自己知道，但却没有打算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p>

<p>自从开始这趟旅行以来，也许是第一次在少女身上看到这种反应也说不定。</p>

<p>忌息：这样的反应，就艾芭来说应该是很罕见吧？</p>

<p>史瓦罗：非常罕见呀。</p>

<p>忌息：这样的话我要露出有点意外的表情说「真的有办法帮助『赤龙』吗？」，表现出我</p>

<p>想要知道更多的意志。</p>

<p>祸旅：…………。</p>

<p>艾芭：如果那个人说的话是真的，那我的确知道那方法。不过呢……说实在的，我认为那</p>

<p>是一个非常困难的方法，我自己也在迷惑是不是该选择这个方法。</p>

<p>忌息：这个意思是，不能告诉我吗？</p>

<p>艾芭：……虽然真的很难，但要是能实现的话就太好了。能够实现的希望非常非常微薄。</p>

<p>……就算这样你还是要我说吗？</p>

<p>忌息：嗯。</p>

<p>看著忌息在她面前低头，艾芭喘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p>

<p>「那个人是这么告诉我的。你不是得到了『龙之爪』吗？你必须要用那个武器杀掉龙才行。」</p>

<p>FM：原来如此。你要这样跟他说吗？</p>

<p>艾芭：是的。</p>

<p>忌息：……就算用魔法也没关系吗？</p>

<p>FM：是的。『龙之爪』同时也是魔法增幅用的术具。</p>

<p>艾芭：但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我曾经被『赤龙』所杀，所以更清楚这有多么困难。</p>

<p>史瓦罗：……感觉好像还有什么阴谋没说呦。（笑）</p>

<p>忌息：就算如此……这一次，我一定要——</p>

<p>艾芭：（打断忌息的话）忌息，我要你记得一件事。</p>

<p>忌息：哎？</p>

<p>艾芭：无论如何我都想要让忌息成为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想。就算你没有成功用『龙</p>

<p>之爪』杀了『赤龙』，我也愿意让无法痛下杀手的你成为王。</p>

<p>忌息：……。</p>

<p>FM：呜呼呼。</p>

<p>祸旅：我现在感觉好像还有双重的阴谋没说出来了。（笑）</p>

<p>史瓦罗：艾芭最近说话时，已经不会再老是用一些简单的词语了呢。（笑）</p>

<p>忌息：（突然回复成玩家的感觉）是这样嘛？</p>

<p>艾芭：吶吶，忌息。我硬是把话题接下去。（笑）——以前你曾经问过我是不是想让龙回</p>

<p>复正常的事情吧？</p>

<p>忌息：嗯嗯。</p>

<p>艾芭：那个时候，忌息的确是说自己并不清楚吧。不管是龙的事情，还是朋友的事情都不</p>

<p>清楚。就连我的事情也不清楚。</p>

<p>忌息：……是的。（笑）</p>

<p>艾芭：不过你现在认为我是朋友了吧？</p>

<p>忌息：艾芭是我的朋友吧？</p>

<p>少</p><p>年的回答非常自然。</p>

<p>所以艾芭也露出了笑容。</p>

<p>那是非常喜悦的笑容。</p>

<p>但还是有一丝丝——仅仅一丝丝的寂寞，就连少年也没有察觉到。</p>

<p>「这样的话，如果你再次遇到了回复正常的龙，请你要和对待我一样也成为祂的朋友呦。」</p>

<p>忌息：……我应该可以察觉艾芭的样子和平常不太一样吧？</p>

<p>FM：嗯嗯，毕竟她说话的方式是真的不太一样。</p>

<p>忌息：你的意思就是即使龙没有回复正常，也希望我能够成为王吧？</p>

<p>艾芭：嗯嗯。</p>

<p>忌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确实说出来。——艾芭，我至今为止没有好好面对东西，这也</p>

<p>让我失去了许多事物。</p>

<p>艾芭：嗯嗯。</p>

<p>忌息：所以呢，这一次我想要好好面对这位称呼我为朋友的『赤龙』。虽然你说这是非常</p>

<p>困难的事情，不过当我遇到困难时，我可以拜托你吗？</p>

<p>艾芭：当然啰。</p>

<p>忌息：……太好了。</p>

<p>艾芭：这样的话，我就回去继续当哨兵了，我有点紧张地坐到沃尔上头回到空中。</p>

<p>沃尔用力地振翅飞翔，他的翅膀卷起了带有魔力的强风。</p>

<p>一瞬间，少年在地面上的身影已经变得无比渺小。</p>

<p>（……我还是没告诉他）</p>

<p>这个念头浮现在少女脑中。</p>

<p>她怎么可能有办法说得出口。</p>

<p>如果要让『赤龙』回复正常，就必须杀掉阿基德——而且恐怕也得杀掉那个古怪的黑龙骑</p>

<p>士。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p>

<p>这躺旅行之中少年已经看了太多黑暗的事情。</p>

<p>绝对不可以再让他背负更多的负担。</p>

<p>不管是要弄脏双手还是背负著罪恶感，这些事情接下来都由自己承担就够了。</p>

<p>「……」</p>

<p>更快。</p>

<p>还要再更快。</p>

<p>当飞翔在空中时，少女心中的某种存在就逐渐变得更是清灵透彻。</p>

<p>迷惘与痛苦都被强风所拭去，少女与魔物逐渐纯化为一对翅膀。</p>

<p>（不久之后，我就会死去吧）</p>

<p>艾芭是这么想的。</p>

<p>这并不是因为被连结者的寿命极限。</p>

<p>少女已经感觉到了，在这场决战之后恐怕她无法继续活著。</p>

<p>「但是……」</p>

<p>从她的唇中滴落出话语。</p>

<p>少女真正的想法如同泪滴一般落下。</p>

<p>「但是呢……如果在我死后也能够替你找到新的朋友，那就太好了……」</p>